躺着的是付音兰,赤裸裸的挑衅和宣战。
照片刺得她瞳孔骤缩,指尖冰凉,一股子尖锐的疼痛从心底窜起,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沉香,你怎么了?”林晚看出了她的不对劲,上前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靳沉香下意识地连忙将手机关了,随后强扯出一抹笑,“我们喝酒!”眼下也只有烈酒才能麻痹她那千疮百孔的心。
她转头看向战海龙,“你不是说我只会喝果酒吗,我们比一比!”
“哟?”战海龙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,顿时来了兴趣,“小野猫起性子了,行啊,今儿晚上的酒水我包了。”
“沉香……”林晚从未见过她这般决绝又破碎的样子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被打碎了,再也回不去了。
“走!”
不等林晚回神,战海龙站了起来,大手一挥,“去我的包厢,里面安静,说好了,今晚不醉不归!”
靳沉香惨白着脸,扯出一抹笑,“好!”
说完,她拉着林晚跟着战海龙往包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