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就说过她的身体寒气重,不容易怀孕,这不是要断我许家的香火嘛,可架不住你非要娶,我这才勉强答应,原想着将养上几年身子好了就能怀,可你看她这是一点都不配合。”
别看许太太说得情真意切,其实是她早已暗中授意王医生夸大其词,连那张“寒气重”的诊断书都是托人伪造的。
靳沉香站在玄关,指尖抵住冰凉的鞋柜边缘,指节泛白,一想到那喝了五年的补身汤,光想起那味道她就忍不住想吐,为了怀孕她可没少受罪。
“妈……”许少坤缓缓开口,“沉香和我还没打算要孩子,她不能生,是我在避孕。”
“啊?!”
这一下,许太太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表情,她眨了眨眼,“你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早知道她就不必每天都熬汤了。
“那个时候许家还在低谷,我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在事业上,孩子……”只会成为他的绊脚石——许少坤张了张嘴,没将剩余的话说出口。
他想了想,“这事儿,您就别逼沉香了。”思索良久又道,“也别告诉沉香,我会找个机会告诉她的。”
闻言,一股子冰冷的寒意从脚底腾起,蔓延四肢百骸,靳沉香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为了生孩子受尽的委屈,竟只是丈夫单方面权衡利弊后的冷酷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