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坤袖口处的一枚银色的袖扣,宣誓自己的主权,向靳沉香无声地宣战。
靳沉香望着他的那枚银色的袖口,心口一阵的钝痛,像是一枚生锈的银针,反复扎人心头的旧伤口。
“林小姐,还不走,要我请人来请你走?”许少坤表情极为冷肃,已经有些不耐烦了。
林晚咬了咬牙,最后还是将心头的怒火压了下去,她可以一个人怼死这对狗男女,可她不可以不顾忌沉香,于是她深吸了一口气,刚转身要拿手抓包的时候,一只纤弱白皙的手轻轻搭上了她的手腕,力道轻却坚定。
“晚晚,你不用走。”
一直保持沉默的靳沉香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付音兰挽着许少坤的手臂上,语气温柔却异常的笃定,“该走的是你们,这里是我的病房,我不欢迎你们。”
她可以为了爱情忍耐,可她不容许他们这样欺负自己唯一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