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的身影刚消失在院墙尽头,一道更快的黑影就从屋顶掠了下来,单膝跪在沈囡囡面前,双手捧着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,
“夫人,主子的急信。”
沈囡囡的心猛地一跳,连忙接过信。
信封上是萧云昭那苍劲有力的字迹,只写了四个字:我的囡囡。
她指尖微微发抖,拆开信封,里面是两张写得满满的信纸,墨香混着淡淡的桃花香扑面而来,
沈囡囡靠在桌边,一字一句地读着,脸颊越来越红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,
>囡囡:
>见字如面。
>行军帐里的被子都是冷的,没有你抱着暖。每天晚上都睡不着,只能抱着你给的荷包闻,闻着闻着就觉得,你好像就在我身边。
>打仗一点都不好玩,那些北狄人笨得要死,一刀一个都嫌费力气。我每天都在数日子,数着还有多久能见到你。
>你做的软甲我天天穿着,睡觉都不脱。刀砍上去都不疼,就是有点硌——硌得我心口发烫,总觉得是你在抱着我。
>你那件藕荷色的小衣我也贴身带着,想你的时候就闻闻。比军营里的烈酒还上头,闻一口,就能撑着再走一百里路。
>京城那些杂碎要是敢欺负你,不用跟他们客气,直接让青雀打断他们的腿。要是有人敢盯着你看,就挖了他的眼睛。谁敢打你的主意,我回来就杀他全家。
>还有,不许跟别的男人说话,不许对别的男人笑,不许收别的男人送的东西。云墨不行,沈润也不行,贺谨之更不行。
>囡囡,我好想你。想你的笑,想你的软,想你抱着我叫我阿朝的样子。想得心口都疼了。
>要是再有人敢拦着我见你,我就把他们的头都砍下来,铺成路,踩着他们的骨头回去见你。
>等我。
>你的阿朝
>又及:昨天梦到你了,梦到你穿着大红嫁衣嫁给我了。真好看。
信纸里夹着一朵干巴巴的桃花,花瓣都卷了边,却被压得整整齐齐。
沈囡囡读完最后一个字,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她把信纸按在胸口,心脏怦怦直跳,
这个流氓!真是没脸没皮!
“什么嘛,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她嘴上嫌弃,手指却轻轻抚摸着那句“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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