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形僵硬片刻。
这女人真的很讨厌,让他想要撕烂她的嘴。
他脸上虚伪的笑容消失,冷冷的看着宁枝,“我看在你是我嫂子的份上,我一直对你诸多忍让,甚至还愿意配合你们夫妇在这里等证据。”
“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,证据呢?”
“宁枝,贸然污蔑他人犯罪,是要背刑事责任的,你……”
一道清冷的男声打断他。
“谁说没有证据?”
战北霆去而复返,手里抓着一个老人走进来。
老人灰头土脸,脸上带着伤,浑身臭烘烘的,正是给老爷子做法的大师。
战嘉轩顷刻间变了脸色,眼底闪过一抹慌乱。
这人应该已经被柳清雅杀了才对!怎么会在这里?!
大师被绳子捆成了粽子,战北霆揪着他的领子随手一扔,他哎呦一声倒在了地上,身上的臭味蔓延开来。
股东们纷纷退后一步,掩着鼻子问:“大少爷,他是谁?”
“他是给老爷子做法的大师,被柳清雅买通。事成之后,柳清雅为了防止事情泄露,准备杀人灭口。”
战北霆的人找到他的时候,他正混在乞丐堆里装疯卖傻,侥幸活命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战北霆抬脚踢了踢他。
大师瑟瑟发抖,“那日……那日战夫人找到我,提出让我给老爷子做法事,她给了我一个香囊,让我装作是开了光的香囊交给少奶奶……”
“是什么样的香囊?说清楚。”
“一个蓝色的,绸缎面,上面绣着一个寿字,我只知道这些,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!”
战嘉轩紧握的拳头瞬间松开,呵,原来只是这样?
他眼底的慌乱被理直气壮所取代,“大哥,你不会认为买通这个人,就能诬陷我和我的母亲吧?”
男人模样得意,恍若胜券在握。
战北霆置若罔闻,“把你的证据拿出来。”
大师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,找出一段录音。
柳清雅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出来。
“法事结束后,找个借口把它交给宁枝,让她去放在那老头子的床头。”
紧接着是大师迟疑的声音:“夫人,这香囊里装的是什么?”
“做你的事,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女人声音放的很低,徒添几分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