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枝离开战家后，让司机返回医院。
司机见她走路一瘸一拐，紧张的问道：“太太，是不是柳清雅对你做了什么。”
难道那个老巫婆动手打宁枝了？！
他都要拿出手机和战北霆告状了，宁枝摇了摇头，“他们做法事要求跪着，凸显诚意。”
“哦。”司机默默把手机放了回去。
车子平稳的行驶在路上，宁枝打开盒子，木质小葫芦里水声作响，她轻轻嗅了嗅葫芦口，里面带着一点淡淡的烟灰味。
宁枝亲眼看见的，这是那位大师从厨房里接来的自来水，做完法事后他撒了一些香灰进去，便摇身一变成了圣水。
宁枝是不信这些东西的，但据说老爷子以前很看重这个大师，她尊重老人的选择。
她把小葫芦放回去，取出一旁的香囊。
这香囊和寺庙周边卖的香囊没有区别，绸缎面，上面绣了一个寿字，边上飘着几朵祥云。
她打开香囊看了看，灰褐色的药材铺在里面，研磨成沫，让人分不清具体的药材种类。
宁枝闭上眼睛，静下心嗅闻其中的味道，都是些中药材，部分是她熟悉的，主温和滋补，没有大功也无大过，简而言之就是——
没有效果的安慰剂。
宁枝将抽绳拉紧，把香囊放回盒子里。
回到医院不久后，柳清雅发来消息问她是否将香囊挂在老爷子的床头。
宁枝找医生咨询过，医生说这些中药原材料放进去不会对老爷子有影响。
一是因为未加工过，仅仅挥散出来的气味发挥不了任何作用，二则是因为分量很小。
宁枝将香囊挂在老爷子的病床头，拍了一张照片给柳清雅。
柳清雅发了一个ok的手势，又叮嘱她一定要按照大师所说，每天一日三次将圣水洒在这枚香囊上。
宁枝心想，这女人还怪迷信的。
她嘴上回复着好，拍完照后却收走了香囊。
这香囊里面有很多味道，她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，有些不放心，准备明天带去让范若云闻一闻。
她记得范若云精通中医。
第二天早上，她将香囊交给范若云。
范若云打开香囊后有些震惊，“你把煤磨成了沫吗？”
宁枝干笑两声，“是一些中药的原材料磨成了沫混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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