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桥川东岸的八千绿营,拿着李恩菲尔德步枪,对着京口门的福山藩阵地一轮轮齐射。
福山藩的五千人本来就挨了一上午的炮,现在被步枪压得抬不起头,阵地瞬间就被撕开了口子。
宇品北岸的一万两千绿营更狠,他们直接坐着工兵扎的木筏,在炮火掩护下强行登岸,抄了南滨阵地的后路。
长州残部和小仓藩的一万人本来就在挨炸,现在腹背受敌,瞬间就崩溃了。
士兵们扔了薙刀和铁炮,往海边跑,往山里跑,哭喊声震天动地。
本丸里的松平容保看着前线全线崩溃,眼睛都红了。
“会津旗本!集合!跟我出京口门!反冲锋!”
他拔出太刀,对着身边的三千会津旗本大喊。
这是他最后的王牌。
三千会津旗本是会津藩最精锐的武士,个个从小练刀,悍不畏死。
他本来想等清军攻城受挫的时候再放出去,现在他等不及了。
三千会津旗本齐声应和,他们穿着整齐的当世具足,举着印着九曜家纹的旗帜,跟着容保往京口门冲去。
京口门的城门刚打开,他们就撞上了京桥川方向冲过来的八千绿营。
绿营的士兵们看见城门里冲出来一群穿着盔甲举着刀的武士,立刻停下脚步,排成三列横队。
“举枪!瞄准!放!”
李恩菲尔德步枪的齐射声瞬间响成一片。
冲在最前面的会津旗本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。
最前面的几百人瞬间倒在了城门口,尸体堆得把城门洞都堵了一半。
会津旗本们确实悍勇,前面的人倒下了,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前冲,有人甚至已经冲到了绿营阵地前面三十米,举着太刀想劈人,又被一排子弹打中,栽倒在地上。
容保举着太刀冲在最前面,他亲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旗本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那个从小跟着他的近侍,刚喊了一句“大人小心”,就被一颗子弹打中额头,直挺挺倒在他脚边。
半个时辰不到,三千会津旗本,战死了一千五百多人。
容保的手在抖,他从来没打过这样的仗,甚至连敌人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成片成片地死在枪声里。
这些鞑子甚至都不用和他们肉搏,只需要躲在远处,扣动扳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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