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叫藩库没银子了?上海乃江海汇集之地,商贾云集之所,每年收缴的厘金何止百万?”
“你们这个时候跟本督说,一个子都没有?”
耆龄直接将账本摔在桌案,开口怒骂:
“你们这群硕鼠,留着真的是浪费粮食。来人,恭请王命旗牌,我要正法了这群贪官污吏!”
此言一出,大堂内跪倒一片。
淮军营务总办刘郇膏急忙说道:
“制台大人容禀,实非我等贪墨钱粮,上海以一地之力,养兵两万多,还要采购洋枪洋炮,实在是捉襟见肘。”
耆龄冷哼一声:
“就知道你们这群硕鼠不见棺材不掉眼泪,我已经命人去租界银行了,相信很快就会有公论,来人把他们都给抓起来,等起获证据,就正法他们!”
刘郇膏急忙说道:
“制台大人,您是闽浙总督,我们是江苏的官员,您的王命旗牌不能用来杀我们!需曾总督请王命旗牌才可以!”
耆龄淡淡说道:
“这你就错了,朝廷明发上谕,让我暂管江苏,你们我今天砍定了!”
“啊!”
堂内众人闻言,皆心如死灰。
上海厘金局总办钱鼎铭哆哆嗦嗦说道:
“制台大人容禀,我们经手收的厘金超过一百二十万两,那是一分都没有藏私,全额解送淮军营务处了啊!”
说完一个劲得叩头!
迎着耆龄凌厉的目光,刘郇膏硬着头皮的说道:
“大人,我们营务处都是李抚台亲自拨付钱粮,我们都拨付给弟兄们了啊,我们营务处绝对没有贪墨一分钱!”
就在这时,前去租界丽如银行提取李合肥存银的书办急匆匆走了进来,到耆龄耳旁低声言语了几句。
耆龄冷笑道:
“混账!在我大清的地界上,还轮不到一个英国商人放肆!”
随即扫视堂内众人一圈,所有人都缩紧了脖子。
耆龄这才转过头,对着亲兵说道:
“点齐一队人马,跟我去租界,我倒要看看这洋鬼子到底说什么!”
不多时,耆龄带着一千多绿营兵,手持洋枪浩浩荡荡朝租界前去。
刚到租界入口,把守的英军急忙举枪,阻止耆龄带兵进入。
英国领事麦华陀急忙挡在耆龄面前,趾高气昂的说道:
“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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