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战输了,面子挂不住,就拿纪家的对战台出气……你们猜怎么着?”
说到这里,她伸着脖子,朝宴会厅门口瞅了瞅,似乎怕被外人听到。
席间众人被她这个动作一带,互相看了一眼。
他们这趟来星阳城,能打听的消息少之又少,眼下突然有人愿意说,谁都不想漏听一个字。
他们面上还端着外交场合的客气,心里早已顺着她的讲述沉入其中。
余好把这套演到尽兴,留了几秒让他们自己去想象编排。
紧接着目光一扫,锁定永渡国那两名参观过观战的选手。
那两人一直没敢抬头,却完全能感觉到余好的视线。
那道目光亮晶晶的,但就是能让他们脊背一阵阵发寒。
他们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余好收回无声的警告,继续讲起来:
“嘿!砸完之后啊,那大高个自己也觉得丢人,直接往地上一躺,就赖账喽!”
“你们看看,输的钱现在还没给,砸的台子也还没赔……天印不缺那点钱,咱没追着去要,没想到送行宴他们都不来,哎,真是人心割肚皮哟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门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冷哼。
“一派胡言!”
庄忆清带着洛禾和唐斯跨进门来,身后跟着两名随行官,和来时那天阵容一样,五人气势十足地站在门口。
“牙尖嘴利的黄毛丫头。”
庄忆清这次连看都懒得看余好,目光直接投在纪星阳身上,
“纪星阳,今晚这宴席到底是送行还是设局?当着四国的面纵容一个小辈信口污蔑,你纪家这份待客之道,我们天印今天算是领教了。”
纪星阳站直了身子,银瞳冷了下去。
“纪家是主人,天印是客,客人迟到了,主人多等片刻无妨,但要说污蔑,”
他看向唐斯,“也得问问当事人。”
唐斯感受到那道银瞳的注视,没有回避。
他脊背挺了挺,对上纪星阳的目光。
庄老在病房里的话还在他心中反复播放。
他只是输给了自己,他不能再内耗下去。
而余好见纪老爷子开始说话,立即跟团:“就是就是,我哪句污……?”
话没说完,庄忆清猛地扭头,眼神一凝。
下一瞬,伴随着地底的一阵闷响。
余好脚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