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巴车停在御林军驻地门口。
门岗的哨兵端着枪走过来，李无为没下车，只把脑袋伸出车窗，说了一句：“财神。”
哨兵愣了一下，借着灯光看清了那张脸，二话没说，立正敬礼，抬起栏杆放行。
车开进院子。五个人从功德林出来，还没回过神，就被带到了营房后面的小院。李无为让他们先待着，自己去找值班军官。
“集合。”他对值班的王中校说，“所有能调动的人，十分钟内集合。”
王中校没多问。福哥的事他已经知道了，御林军上下都憋着一股火。十分钟后，操场上站满了人，黑压压一片，没有人说话，只有雨点打在军帽上的声音。
下雨了。
李无为站在队列前面，扫了一眼。不是训话，不是动员，他只说了一句：“全城戒严。所有人待命，等我指令。”
低声对王中校说:“仓库里有雨衣，让同志们穿上。”
他回到屋里，从空间里拿出对讲机，调好频率。
他把对讲机收起来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通了市局的值班室。
“我是，，李无为，全市立即进入戒严状态，所有警员取消休假，上街执勤。交通管制，城门关闭，车站、机场只进不出，敢反抗的，，，，。具体目标坐标随后下发。”
电话那头愣了两秒，然后是一声干脆的：“是！”
接着是公安部、卫戍区、城防部队。李无为一个一个电话打过去，用的都是同一个密码号。那个号是老爷子之前给他的，从没用过。今夜第一次启用。
所有电话打完，用了不到二十分钟。
雨越下越大。
李无为走出屋子，站在走廊下。院子里灯光昏黄，雨线密密麻麻，砸在地上溅起白雾。远处的操场上，御林军的士兵已经荷枪实弹，列队待命。更远处，能听见警笛声——不是那种刺耳的尖叫，是低沉的、压抑的鸣响，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闷雷。
全城动起来了。
他抬起手腕看了看表。凌晨四点十七分。离天亮还有两个多小时。这个时间点，街上没什么人，宵禁的效果最好。
他又从空间里拿出全息地图，三个画面同时展开，每一个路口、每一个车站、每一个可能出逃的点，都在他的视线里。恶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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