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克扣丧礼钱,被贾张氏堵门死磕。
何雨水得知来龙去脉,气得小脸涨红,忍不住愤愤吐槽:
“平日里三大爷抠抠搜搜占邻里小便宜也就罢了,这次连死人办酒席的钱都往自己兜里揣,心肠也太黑了。
也难怪贾张氏咬死不肯松口,换作是谁遇上这种事都得堵上门把钱讨要回来。”
场中,贾张氏眼见阎埠贵不肯拿钱出来,又开始了招魂。
“东旭啊,你快出来看看,阎埠贵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快把他带走。”
听着她招魂贾东旭,刚才还激动的何雨水脸上发白,双手抱着嫂子的胳膊。
现在天色已暗,那再加上烧纸的气味,悲伤的气氛,着实让人害怕
阎埠贵听他又开始了招魂,额头上密密麻麻挂满冷汗,一边使劲躲闪挣脱束缚,一边在心里把自家老伴埋怨了千百遍。
方才若不是她嘴快失言,当场坐实他贪钱的事实,完全能靠着采购清单糊弄过去,落不下如今进退两难的境地。
刘海中脸色铁青,心里憋着一股子火气。
撒泼耍赖的贾张氏,贪钱惹事的阎埠贵。
两个人都没给他这个丧礼总负责人半点脸面。
院里街坊围在四周指指点点,等于当众打他的脸。
围观住户可不理他的生气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有人嘲讽闫老抠贪心过头,几块钱把一辈子脸面丢得一干二净。
有人吐槽贾张氏贪得无厌,又不是她出的钱,是二十爷的钱。
出钱时装傻,现在又跑出来要钱,没见过这么无耻的。
罗月依偎在何雨柱身侧,望着眼前一地鸡毛的场面,轻声感慨:
“就为几块小钱闹到撕破脸皮,往后同在一个院里抬头不见低头见,邻里相处得多尴尬别扭。”
何雨柱淡淡摇了摇头,目光平静扫过争执的两人:
“他们骨子里本就各怀算计,就算没有这笔丧礼款,早晚也会因为别的利益闹出矛盾。
阎埠贵这是典型贪小便宜吃大亏。
贾张氏眼里只认白花花的票子,少拿一分都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何雨水素来不爱看这种闹剧,加上贾张氏的招魂,让她又慌又怕,小声央求:
“嫂子,这儿太吓人了,咱们赶紧回家吧。”
罗月瞧见小她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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