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由头,只能使出自己惯用的看家本领,道德绑架。
“罗医生,你这话说得也太刻薄难听了。
咱们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街坊邻居,抬头不见低头见,平日里谁还不帮衬谁一点?
就是一小块鸡肉,你们家也不差这一口吃食,何必这么小气,揪着一点小事不放。”
罗月听着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说辞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这根本不是小气大方的问题,是我不想再无底线纵容你的习惯性索取。”
“今天我心一软,给你一块鸡肉,明天你就会上门讨要馒头饭菜,后天又会找各种五花八门的理由上门求助。
人的贪心是无底洞,永远填不满。
一味忍让迁就换不来真正的邻里和睦,只会让你得寸进尺变本加厉,往后越发肆无忌惮地上门占便宜。”
一番话条理清晰,道理通透,把秦淮茹的小心思扒得干干净净。
她还真有这个心思。
只要这次能要到肉,以后就好办了,不给就是比这还狠的道德绑架,甚至拉院里住户一起上。
罗月看着斯文温柔,骨子里却这般硬气,半点不吃她的道德绑架,还当众拆穿了她的算计。
屋内浓郁醇厚的炖鸡香气,还在源源不断地从门缝里飘出来,丝丝缕缕钻进秦淮茹的鼻腔。
可此刻这诱人的香味,再也勾不起她半点食欲,反倒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她脸上,臊得她颜面尽失,无地自容。
不远处,三大爷阎埠贵揣着双手,眯着眼睛默默观望全程。
秦淮茹这回算是踢到铁板,遇上硬茬了。
往后她再想像以前那样靠着卖惨哭穷,蹭吃蹭喝占便宜,怕是再也行不通了。
许大茂眼见秦淮茹脸色越来越铁青,连忙趁机转移话题,想要躲开娄小娥催他检查身体的念叨:
“媳妇,秦淮茹这套卖惨耍无赖的把戏在院里用了多少年了?
以前傻柱就是这么被她拿捏,甘愿吃亏,现在有媳妇当家,不管用了。”
娄小娥被他成功带偏了话题,暂时忘了检查的事,满眼钦佩地看向罗月。
“傻柱媳妇是真厉害,我听说她是六院的骨科医生,医术肯定不差,等会儿我得找机会问问她。”
许大茂听完瞬间心里一沉,满脸绝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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