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就行了,今天可是柱子大喜的日子。”
秦淮茹抓着儿子,眼眶泛红,活像受了大委屈。
这时贾张氏从家里拄着拐杖出来,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喷。
“阎老抠,关你屁事,我家的事轮得到你多管,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。
吃了一顿喜酒就被收买了,叛徒。”
一番话怼得阎埠贵面红耳赤,怒火中烧,偏偏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对上贾张氏这种人有什么理都说不通,要么忍,要么就像何雨柱一样手狠。
贾张氏看到阎埠贵逃走,脸上露出得瑟,转头看向罗月。
“没看到我大孙子要吃糖,把糖都给我拿来。”
罗月冷冷看着她。“大妈,你是跟我说话?”
贾张氏还要再说,何雨柱走上来。
“贾张氏,你有种就再说一句,给你两巴掌要不要?”
贾张氏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鸡。
“你,你想干嘛,别忘了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,不能动手。”
阎埠贵看她这样,心中十分的畅快。
果然只有何雨柱能镇住贾张氏这种恶人。
刘海中有些恨铁不成钢,贾张氏以前不是很厉害,怎么现在就不行了。
他很想看贾张氏把何雨柱的婚事搅和,越乱越好,最后把何家砸了。
可现在刚一上场就怕了,真是怂。
何雨柱冷冷看着贾张氏。
“贾张氏,再敢多说一个字我把你另一条腿打断,不信你可以试试。”
贾张氏迎上他那冰冷的眼神,干张嘴,可就是说不出话来。
怕了。
别人这么说她不会当真,何雨柱不一样。
罗月看着丈夫只一句话就将这个难缠的大妈镇住,满眼都是小星星。
这一刻她感觉安全感十足。
何雨柱这时拉着她继续发喜糖。
来到易中海家门口,李翠兰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,眼神复杂,随即接过喜糖。
“恭喜柱子,恭喜罗医生,祝你们俩婚后白头偕老,儿孙满堂。”
罗月礼貌点头回礼。
她和李翠兰也算眼熟,因为这些年李翠兰隔三差五就会去六院做检查,两人时常碰面。
李翠兰这时又向何雨柱道:
“柱子,谢谢你。”
何雨柱怔了两秒,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看来她是去了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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