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的下午,食堂后厨的烟火气刚散没多久,空气中还飘着猪肉炖白菜的油香。
何雨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抽烟。
易中海那老东西现在估计都招了,一千多块钱足够把他钉死在牢里,这辈子都别想出来。
这些年受的委屈总算能讨回来。
“何师傅,你在这儿,厂长找你。”一个略显恭敬的声音传来。
何雨柱抬头一瞅,是厂长杨卫民的秘书刘秘书。
他掐了烟,八成是为易中海求情来的。
“行,我这就去。”
把烟屁股摁在地上捻灭,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,跟着刘秘书往办公楼走。
到了杨卫民办公室,刘秘书给两人倒了杯白开水,就识趣地退了出去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杨卫民拉着何雨柱坐在沙发上,客气了几句,就开门见山:
“柱子,听说易中海因为扣了你爹当年寄回来的抚养费被公安局抓走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你跟我说说。”
何雨柱平静的将事情说了一遍:
“厂长,当年我爹去了保定,每个月都给我妹妹寄回十块钱抚养费。
可易中海硬生生把钱扣下,时间长达八年,当年我们兄妹俩差点就饿死在街头。
而且我今年都二十五岁了,街道办的王主任说我是老大难,连个对象都找不到。
这一切都是拜易中海害的,要是他不扣我爹的钱,也不至于耽误到现在,他毁了我们兄妹以后的路。”
他这番话说的很沉,
杨卫民听完脸色沉了下来。
就知道这事儿没那么简单,聋老太说的全是对易中海有利的。
没想到那家伙竟然这么大胆,连人家的活命钱都敢扣,真是不要命。
如果不是欠聋老太人情,他是真不想管这事。
“柱子,我也没想到易中海能干出这种缺德事。
不过你也知道咱们轧钢厂现在的情况,这段时间上面压下来不少紧急任务,急着赶工期。
易中海是咱们厂数一数二的老师傅,好多复杂的活除了他没人能上手。
再说这事要是闹大传出去,咱们轧钢厂的名声也不好听,你看能不能私下解决这件事?”
何雨柱就知道他是这个想法。
“厂长,这事我一定要追究到底。
他算计我的时候怎么没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