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何雨柱洗了脸,和妹妹吃了早饭就各自己出了门。
他没有马上去上班,而是直接去了邮局。
易中海这老家伙一再找自己的麻烦,这次是一定不能放过。
来到邮局柜台前,递上自己的工作证,直接了当道:
“同志,麻烦你帮我查一下。
我爹叫何大清,八年多前去保定,这些年他有没有往南锣鼓巷95号院寄过信或者寄过钱?”
工作人员看了他的工作证,轧钢厂厨师,八大员,脸上全是热情。
“同志,查这个得要你的身份证件,还有你爹的详细信息,不然我们没法查,这是规定,你多理解理解。”
何雨柱又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递了过去。
“同志,我叫何雨柱,这是我的证件。
我爹何大清八年前去的保定,打那以后就没回过家,也没跟家里联系过……。”
工作人员接过证件,翻来覆去核对了好几遍,确认信息都对得上。
“何雨柱同志,你稍等一会儿,我去帮你查一下有没有记录。”
说完,就转身走向后面的档案柜仔细翻找。
何雨柱等了十几分钟,那人才拿着一叠厚厚的记录单,急匆匆地走了过来,脸上带着惊讶。
“同志,你爹何大清从1952年一月每个月都给你寄十块钱,到现在没断过。
正好到这个月整整八年,一共九百六十块钱。”
何雨柱一听这个数字,眼睛亮了。
不是高兴那九百六十块钱,而是因为这钱足够易中海喝一壶的。
他装出一脸疑惑。
“同志,这些年我一分钱都没收到过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是不是寄错地方了?”
工作人员一听就愣了,连忙翻了翻手里的记录单:
“这不可能,我们都有存根,上面明明有签字,签字的人叫易中海,你认不认识这个人?”
何雨柱恍然。
“这是我们院里的邻居,可我从来没让他帮我代收过钱,他也从来没跟我说过我爹寄钱回来的事。”
那工作人员看他不像是在撒谎,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如果是真的可不是小事,涉及到贪没人的钱,弄不好要担责任的。
“同志,你先别着急,我去找我们领导过来,这事必须查清楚,不能让你受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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