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没办法,只能磨磨蹭蹭地开了门。
门一打开,易中海口就瞥见了她嘴角的油渍,瞬间就死心了。
不用问,肯定是偷吃鸡肉了。
他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心里暗骂真是猪脑子。
大半夜的偷吃,就不知道擦干净嘴?
贾东旭看到三人进屋,尴尬得手足无措,结结巴巴地打招呼。
“师,师傅,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怎么还没睡?”
易中海口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心里又把他骂了千百遍。
这没出息的徒弟,有好吃的也不叫上自己,真是瞎了眼才收他为徒。
阎埠贵可没心思寒暄,一把推开贾东旭直奔厨房,看到鸡笼子里只剩下一只野鸡就炸了。
“贾张氏,鸡笼子里就剩一只野鸡了,那是我们几人一起出钱买的,你这叫偷窃。”
贾张氏的脸皮比儿子儿媳厚多了,根本不在乎三人的脸色。
“阎老抠,你胡说八道什么,不就吃了一只鸡吗?这儿还有一只野鸡,还有一只小猪仔,怕什么?”
阎埠贵被她这副无赖样子气得手指头都在抖。
“不行,你要赔我钱。”
易中海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刘海中却眼珠一转,对易中海道:
“老易,这剩下的这只野鸡和小猪仔都拿我家去。
贾家出的那点钱就当抵消了,这事就算了,别再闹大了。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就急了,对着他就开喷:
“刘胖子,你说什么?
老娘也出了不少钱,你敢把东西都拿走,我就到你家骂三天三夜,让街坊邻居都看看你的真面目。”
刘海中瞪大了眼。“你,你无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