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,一股霉味混着油腻味,难闻得很。
把面和肉放下,何雨柱先把新被子和被单拿出来,把床上那床又破又油腻,还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被子卷起来,扔到墙角。
然后换上新的被单和被子,接着就开始大扫除。
房梁上的蜘蛛网,角角落落都扫了一遍,连床底下的灰尘都没放过。
那沾满污渍的旧衣服他全都塞进一个麻袋里,打算明天去扔出去。
收拾完屋子,屋里瞬间清爽了不少。
何雨柱蹲下身,从床底下拉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,打开来,里面赫然放着一叠钱钞,一对金耳坠和一个玉手镯。
金耳坠和玉手镯是他娘留下的遗物,钱则是傻柱这几年在轧钢厂当厨师攒下的工资。
他数了数足足有五百多块,还有一些散乱的布票,工业票,以及一个粮本。
在这物资匮乏,票证比钱还金贵的年代,这些票证就是活命的根本。
他把钱票,金耳坠和玉手镯放回木箱子,意念一动,就把木箱子塞进了签到空间。
干完活,他打门出屋,外面鞭炮声不断,前院中院后院也都不时有人放炮。
不知什么时侯又下起了雪,地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。
离十二点还不知道有多久,但外面传来阵阵炮仗声让他不得不忙活起来。
大过年的,总得吃顿饺子。
回到屋里,他从十斤猪肉里切下一半,切成细细的肉馅,又拿出白面,加了点温水,麻利地和起面来。
还有几把青菜,洗干净切碎拌进肉馅里,加了点盐调味,馅料就做好了。
刚擀了几张面皮,就听到门外传来妹妹何雨水的叫声:
“哥,哥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何雨柱头也不抬地应着。
何雨水推门进来,看到哥哥正在忙活包饺子,立马挽起袖子,打算帮忙。
可刚走近就愣在了原地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何雨柱:
“哥,你好像变了样。”
何雨柱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,立马反应过来,这是洗髓效果。
“没什么,就是刚才去外面洗了个凉水澡,收拾了一下,看着就精神点了。”
何雨水一听,立马急了,上前拉了拉他的胳膊:
“哥,你疯啦?这大冬天的洗凉水澡,不怕感冒吗?
赶紧去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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