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苏清欢继续想下去,陆北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赵宏达,县政协主席,前任县委书记。”
“他在任八年,临江县大大小小的要害部门,水利、城建、国土、交通...多少人是他提起来的?”
“任思齐是他当年力排众议从副县长直接推到副书记位置上的。”
“杜寻声能坐稳常务副县长的位置,背后有没有赵家的影子?谁都说不清。”
“化工厂的赵斌,名义上是赵宏达的远房侄子,但圈子里都知道,那就是赵宏达的白手套,是他的亲儿子!”
“只不过是用远房侄子这个名头避开审查。”
“化工厂能在这片土地上屹立不倒,排污数年无人敢管,靠的是什么?”
“是环评报告上一个个合规的印章,是环保局年复一年的检查合格,是镇里、村里层层叠叠的默许甚至配合。”
“水鸟自来水公司....”陆北冷笑一声。
“你以为只是侯廷,肖临那点事?”
“县里超过七成的农村改水项目都给了这家资质明显不符的公司,招标流程形同虚设,验收报告集体造假。”
“没有更高层面的授意或默许,单凭一个水利局长,他敢吗?他兜得住吗?”
“至于赵友全...”陆北顿了顿,顺手从旁边的茶水台倒了一杯水,一饮而尽。
他是三阳镇党委书记,化工厂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自来水改造工程也要过他的手。”
“他是这个利益网络里承上启下的关键节点!”
“他知道钱怎么分,知道事怎么平,知道哪些人拿了干股,也知道哪些举报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。”
陆北的话,直接把县里最直白,最残酷的一面摆在了明面上!
这些东西,不是大家不知道,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,怎么做。
这背后的牵连,只能用根深蒂固来形容!
苏清欢深吸一口气,直接说出结论:“他知道得太多,而且,他被停职了,失去了保护层,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突破的薄弱环节。”
“杀了他,线就断了,至少能断一大截!”
“还能震慑其他可能开口的人,比如正在被纪委谈话的肖临,比如惶惶不可终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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