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思瑶躲在傅夫人后面,哭着摇头,却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她就在等矛盾激化。
有些心结一旦埋下了,就是根刺,哪怕拔除也会留有痕迹。
“崔,崔姨也没说错,你怎么这样……”
孟思瑶躲在后面小声为傅夫人辩解。
看似辩解,实则在添油加柴,让愤怒的火燃烧的更旺了。
沈摘星急了,“你这绿茶好不要脸!”
“崔姨,救我。”
孟思瑶浑身一颤,泪如雨下,“他,他好可怕,是不是有狂躁症啊,和,和沈保镖一样……”
她这话声音很小,只有傅夫人能听到。
傅夫人脸色一变。
好像的确如此……
沈保镖的脾气的确有些怪异。
难道她不是脾气直爽,而是…一家人都有病?
想到这傅夫人更害怕了,狂躁症说难听点就是精神病的一种。
把一个精神病人放在儿子身边,这让她怎么能放心。
她儿子好不容易才走出来……
“阿宴。”
傅夫人着急的不行,一急脑子就跟打了结似的,口不择言,乱说一气,“沈保镖不能留在你身边了,她精神不正常。”
孟思瑶拼了命的搅合,小声提醒傅夫人,“崔姨,精神病人有免死金牌,她杀了人是能免责的。”
“法律拿她一点办法没有,万一她情绪上头,真做点什么傅哥哥这辈子就毁了,傅哥哥不能丢了腿,又丢了命啊。”
这话差点把傅夫人给吓死。
“阿宴!”
“马上把沈保镖辞了,大不了我们赔她一年的工资。”
傅夫人情绪激动,强烈要求傅宴深辞掉沈揽月。
“什么?”
“把谁辞了,赔多少?”
“这个泥孩子是谁啊,我们这又来客人了?”
外面实在太吵了,总算成功把沈保镖吵醒了。
沈揽月穿着自己的大嘴鱼,冲了出来,一眼看到泥巴沈摘星以及沈摘星里辨认不出什么东西的玩意,懵逼了。
“姐,我是捉鳖啊!”
沈摘星本来已经因为雇主姐夫要为他做主,不那么委屈了。
结果一看到自家姐姐,更委屈了。
“捉鳖?”
沈揽月震惊,“卧槽,你真去捉鳖了,这一身泥,你怀里这个是你…捉的鳖?”
“捉鳖捉成泥人了!”
沈摘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