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花子是不是一起出去抢劫了??”
“你这是要气死我啊!!”
吴文栋吓死了,他根本就不敢看吴厚,赶忙将金子一股脑全还给了薛不活。
“爹,不是的......”
“你个不成器的!你个强盗!!”吴厚气得脸都红了,左右一瞧,就见旁边有个长木棍。
他三两步拿到木棍,直接对着吴文栋就要打。
“你这人怎么这么暴躁,你这是病,得治!!”薛不活赶忙往远处跑了两步。
可吴厚不管,挥舞着木棍一边骂一边打,毫不留情。
“我打死你——”
“我打死你个不成器的,你个丢人现眼的!”
“败家子!我今日就要除害!”
吴文栋吓得左躲右闪的:“爹,我没有,我不是回来要银子的......”
“爹,我戒了,真的!”
“休想骗我!!”吴厚听不进去,拿着木棍追着吴文栋,“我今天就要打死你,打死你还省事!!”
薛不活都急坏了,连忙喊道:“有话好好说啊,别打架!”
“若真打死他,到时候谁给你养老送终啊啊!!”
闹腾得更激烈,忽然间,只见吴厚摇摇晃晃的,最后身子一歪,直接倒在了地上。
“爹——”吴文栋一个箭步扑了上去,“你醒醒啊!爹!”
“大夫!赶紧去找大夫啊!!”
薛不活悠悠地叹了口气,三两步走到了吴厚跟前,伸出拇指指甲直接掐起了人中。
仅仅三五息的功夫,吴厚便睁开了眼,但呼吸十分急促,面红耳赤的。
“爹,你没事吧?”吴文栋急着问,又扭头一旁的下人喊道,“大夫呢?怎么还没来?”
这时候,薛不活已经把上了吴厚的脉,他皱着眉头,半晌才道:“肝气郁结竟至于此。”
“啥?老头子,你会把脉?”
“不用叫什么大夫,你爹啊,乃是肝气郁结、化火上炎之相,若再不疏解,不出三年,不是中风便是心痹。”
医起病来,薛不活显得十分专业,即便身上的衣裳破破烂烂,但说出的话却莫名的让人信服。
“我待会写个药方子,你照方子抓药便可。”
“不过,此病在心不在身,药虽好,但只能清肝火不能清怒气,若要根治,还得切记不要动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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