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晚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夫,这才想起来这号人。
“糟糕,怎么把他给忘了?”
这雄性是南衡财政署前署长祝徽的儿子,叫祝熙,是沈青岚亲自挑的人。
祝徽因贪污入狱,祝家就送来祝熙攀附沈家,想给家族找一条活路。
祝熙本人没什么本事,胜在皮相好、性子软、会伺候人。
沈青岚把他塞过来,无非是让沈晚晚有个消遣,好转移注意力。
沈晚晚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季川就已经把人杀了。
血液正从祝熙的口鼻中汩汩涌出,把地板染得一片血红。
黑雾散去后,露出的是一张清秀的脸,眼睛还睁着,瞳孔里凝固着临死前的茫然与惊恐。
“季川哥哥!你、你杀了他?”
“他是我母亲送来的人!你让我怎么交代!”
苏季川连眼皮都没抬,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睡袍,慢条斯理地系好腰带。
“他看见我了,晚晚。”
“不杀他,我会有大麻烦。你希望我有事?”
沈晚晚看着苏季川那张戴着半边面具的脸,又看了看地上那具还温热的尸体,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“可、可他是无辜的……”
“无辜?”苏季川嗤笑一声,“晚晚,这个世道,谁不无辜?你无辜吗?我无辜吗?可他看见了我,看见我跟你在一起,还看见了我的脸。”
“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,那些追捕我的人,很快就会顺着线索找到这里来,到时候我该逃到哪里去?”
沈晚晚浑身一颤。
“晚晚,你想跟我分开吗?”苏季川用蛊惑的语气问,“你想让我被抓住、被审判、被处决?”
“不!”沈晚晚猛地抓住他的手臂,“我不想!我不要你走!”
苏季川这才放缓了神色,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。
“那就别哭了。我来处理,不会留下痕迹的。”
他说着,掌心已经凝起一团暗灰色的精神力雾气。
那雾气贴着地面蔓延,将祝熙的尸体整个包裹进去。
几息之间,尸体无声消解,连地板的血渍都被雾气舔舐干干净净。
“好了。”
沈晚晚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地板,心底泛上一阵寒意。
“那……我母亲那边,你怎么交代?”
“就说他偷了东西想逃,被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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