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霜刚走到萧南玉房间门口,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房间里的恒温系统比走廊高出几度,暖意裹上来,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肩背。
光没有开,只有床头的能量石调成了暗金色,朦朦胧胧晕开。
窗外是独岛庄园西侧那片私密的海湾,今夜的潮位很低,黑沉沉的滩涂上只缀着几星渔火。
沈砚霜的目光从窗外的海面收回来,落在房间中央那张床上。
床上铺了喜庆的暗红色床品,床头柜上摆着一瓶已经醒好的酒、两只水晶杯、一碟剥好的石榴籽。
萧南玉从衣帽间走了出来,他只穿了一件香槟色的真丝睡袍,腰带系得松垮,腰腹线条若隐若现。
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,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,踝骨精致,赤脚踩在深色的木地板上,脚趾微微蜷了一下。
沈砚霜倚在门框上,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,嘴角轻轻上扬:“你这是在等我夸你?”
“嗯。”萧南玉张开胳膊,在她面前转了一圈:“怎么样,我收拾得还算入眼吧?”
“收拾得再好看,也比不上你在我这儿闹腾的样子。”
萧南玉眼里漾着笑意:“不管,总归是好看的就行。”
沈砚霜从门框上直起身,走进房间,在床边站定,偏头打量了一眼床头那碟石榴籽,又看了一眼那瓶醒好的酒。
“准备得倒是齐全。”
“不全一点,怕你来了转身就走。”
萧南玉走到她身后,伸手环过她的腰,“砚霜,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。”
沈砚霜抬手捏住他睡袍的领口,轻轻一拽,那件真丝睡袍便从一侧肩头滑落下来。
萧南玉一下子被剥了个精光,僵在原地,呼吸却明显重了一拍。
“做我的侍夫,你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你。”沈砚霜的手指却从他领口滑到锁骨上方,“我不是那种会温柔小意哄你的雌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萧南玉弯起眼睛,笑意从嘴角蔓延开来,“你也不用哄我。你人来了就够了。”
沈砚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扫过床头柜上那碟石榴籽和那瓶酒,又落回他脸上。
“你准备那些,是怕我半路反悔?”
“怕。”他坦诚得理直气壮,“怕你改主意,怕你说今天算了,怕你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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