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霜订了观澜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,跟白司夜约在这里见面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炭黑色丝绒V领吊带裙,裙身收腰,锁骨以下开得很低,露出一片细白肌肤。
黑色长发散在肩上,耳垂上戴着一对极简的钻石耳钉,唇色是哑光深红,整个人从骨子里透出一种冷艳又危险的美感。
她看了一眼光脑上的时间,走到门口,将门开了一条缝。
白司夜到的时候,走廊里的感应灯刚好亮起来。
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,里面同色马甲配银色领带夹,衬衫领口端正严谨,禁欲感十足。
左手捧着一束紫色系的鲜花,右手拎着一个深灰色的礼盒。
他走到门口,抬起手正要敲门,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。
沈砚霜站在门内,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把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暖黄色的光晕里。
他抬手松了松领带,视线落在她锁骨以下那片肌肤上,眼神暗了暗。
他见过沈砚霜很多次。
她一惯打扮素净,整个人清冷得像一株长在雪地里的白梅,未曾有哪一次像今夜这般,将冷艳与妩媚同时铺陈在眉眼之间。
白司夜垂下眼,克制住把视线从她锁骨往下瞟的冲动,把花束递过去。
“我看这家花店老板手艺很好,就包了一束带过来。”
沈砚霜接过花束,低头嗅了嗅,抬眼时眸中漾着笑意,“很漂亮,谢谢。”
她侧身,让出门口的位置,“进来吧。”
白司夜迈步走进套房,目光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。
套房的客厅很大,落地窗外是整片海岸线的夜景,远处灯塔的光芒在海面上一明一暗地闪烁。
客厅的一侧是一张六人位的餐桌,铺着奶白色的桌布,桌上摆着银质的烛台和餐具。
另一侧是会客区,浅灰色的沙发,茶几上摆着一个素雅的白色花瓶,瓶中插着几枝白茶花。
他收回目光,把手里的礼盒递过去,“这个也给你。去梵天梦出差时买的。”
沈砚霜接过礼盒,打开后,看到里面放着一台光脑。
外形是一款镯子,通体粉玉,镯身温润,触手生凉,表面嵌着一层极薄的透明光屏,开机时光芒如水波般漾开。
“这是?”
沈砚霜抬起手腕,粉玉镯身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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