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临,天光被丝绸般的云华遮住。
独岛庄园的书房里只亮了一盏落地灯,暖黄色的光从沈砚霜身侧斜斜地铺开,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靠在书桌边缘,手里转着一支笔,面前摊着K-07军工厂下季度的排产计划,眼神慢慢陷入思索之中。
门被轻轻推开,她没抬头,光凭那股气息就知道是谁。
那个味道像是枯木焚烧后留下的木质烟草味,带着些许野性和黑色的禁忌,随着时间的挥发,拨开肌理,只剩下酒精的后调那种温柔和甘冽。
萧南玉这个人,连气息都带着算计,偏偏好闻到让人不想拆穿。
“雌主,这么晚还不睡?”
他倚在门框上,左臂还吊着绷带,右手插在裤袋里,姿态松松散散的。
沈砚霜抬眸看了他一眼。
他换了件杏色的真丝衬衫,领口大敞,健硕的胸肌在暖光下若隐若现,锁骨处的旧伤疤被衬衫领子半遮半掩,反而衬出一种易碎又危险的张力。
“伤还没好,怎么穿这么少。”
“来给雌主暖床不得穿得好看点?”
他弯了弯唇角,踱步走进来,用右手抽走她手里的笔。
“在看什么?这破报表能有我好看?”
“你在跟一份报表比美?”沈砚霜挑眉。
萧南玉笑了笑,把笔别在她衬衫的口袋上,俯身凑近。
“雌主嫌我伤得不够重,想让我多站会儿?”
沈砚霜伸手攥住他没受伤那只手的袖口,轻轻一拽。
萧南玉顺着她的力道俯下身,右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上,把她半圈在怀里。
吊着绷带的左臂悬在两人之间,无处安放。
两人之间头一次隔得这样近。
她身上是白茶清冷的气息,像雨后山岚,和他身上那味枯木焚烧的甘烈撞在一起,纠缠出某种微妙的妥帖。
萧南玉只感觉脸热,目光却不肯退让半分,从她的眼睛滑到嘴唇,又滑回来。
他把头往前探了探,额头几乎贴上她的。
沈砚霜忽然伸手抵住他的下巴,拇指慢慢抚过他的唇线。
她的指腹柔软干燥,带着一点暖意,在他饱满的唇珠上停了一瞬。
萧南玉的呼吸骤然重了。
他偏过头,嘴唇贴上她的拇指内侧,轻轻含了一下。
沈砚霜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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