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?还是图你一个贱民出身早晚被搞死?”
他越骂越激动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江逐云脸上:“老子就是犯贱!非要管你这闲事!”
江逐云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等张书仰骂完了,喘着粗气瞪着他,他才慢悠悠地开口:
“谢了。”
张书仰一愣。
“谢什么谢!少来这套!”
江逐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肩膀:
“真的,谢了。”
张书仰甩开他的手,坐回椅子上,又掏出根烟点上。抽了两口,语气软下来:
“只此一次。下次这种事,你爱找谁找谁去,反正别找我。”
江逐云点点头:“今天事发突然,以后不会再让你冒险帮我。”
张书仰嗤笑一声: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还有下次似的。我告诉你,这事儿就这么一次。那雌性往后的死活,跟你没关系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,眯着眼睛看江逐云:
“我就不明白了,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?你至于吗?”
江逐云没说话。
张书仰继续说:
“我知道你记着她六年前那点恩情。可人家当时做什么了?不就是买了一批护卫吗?她买你是买,买别人也是买,随手的事儿,根本没在意过。就你,自作多情记到现在。”
江逐云的眼神暗了暗。
六年前——
那年他刚满十八岁,相依为命的奶奶病了,得了基因崩溃症,星际时代最棘手的老年病之一。
患者的基因链会逐渐断裂,器官依次衰竭,最后整个人像沙雕一样散掉。
治这个病要钱,很多很多钱。
他把能卖的都卖了,借能借的都借了,还差一大截。
最后实在没办法,他去奴隶市场,把自己卖了。
奴隶契约,五年期,换一笔钱。
那天他站在奴隶市场的台子上,脖子上挂着牌子,标价50万星币。
台下的人来来往往,有人看一眼就走,有人伸手捏捏他的胳膊腿,像挑牲口。
他低着头,死死咬着嘴唇,羞耻和绝望淹没了他。
“这个,我要了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台下传来。
他抬起头。
台下站着一个小雌性。
十二三岁的样子,穿着黑色的裙子,头发披散着,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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