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急促,
“苏董,当年给夫人接生的那个退休医生,正在联系黑市船票,准备连夜出境。人已经被我们的人按住了。”
苏建安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看好他。”他的声音发冷,“一个字都不能让他漏出去,等我亲自去见他。”
三天后的深夜,暴雨如注,砸在苏家书房的落地窗上,噼啪作响。
浑身湿透的保镖推门而入,双手捧着一份打了绝密火漆的牛皮纸袋,递到苏建安面前。
苏建安接过袋子,撕开封条的手抖得厉害。
他一页页翻过去,目光死死钉在最后一行:支持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,概率99.99%。
窗外的雷声轰然炸响,可落进他耳朵里的那一刻,声音忽然全部退去,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。
他整个人猛地往后一坐,跌进沙发里。
林文茵一把抢过报告,看清那行数字的瞬间,喉咙里像是塞进了一把粗砂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双腿一软,直直跪倒在地毯上,心口一阵阵绞痛,指尖一片冰凉。
保镖打开手机,播放起另一段录音,是那个连夜想逃的退休医生的供述。
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……当年的保姆,用十万块收买了我。她让我把两个孩子的手环……对调了……”
真相血淋淋地摊在桌面上。
当年的保姆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女儿享尽荣华富贵,竟然买通医生,把两个刚出生的婴儿掉了包。
想到自己把仇人的孩子当祖宗供了二十年,亲生骨肉却在泥地里挣扎,苏建安额角青筋暴起。
胸腔里的怒火烧得他呼吸粗重,眼底一片通红。
他一把抓起座机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连夜带人去西郊别墅。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刀,“停掉苏晚晴名下所有黑卡,别墅给我焊死,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。”
西郊别墅内,苏晚晴敷着面膜,正跟许曼煲电话粥,商量着怎么弄死谢语棠。
大门骤然被撞开,十几个黑衣保镖踹碎了门锁,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保镖面无表情,几步走到梳妆台前。
他一把夺过苏晚晴正握在手里的手机,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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