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语棠与陆妄起身告辞。
林文茵亲自送到庭院,一路上话不多,目光却始终没离开过谢语棠的背影。
到了车前,她忽然开口:“下次有空,多来家里坐坐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恳求。
谢语棠只是点头应了一声,没多问。
车子发动,尾灯的红光缓缓消失在夜色里。
她站在原地,直到那点红光彻底消失才收回视线。
她转身走向书房,脚步比来时快了不少。
然而,刚回去不久,管家就突然找了过来。
书房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上。
他把两张照片并排推到书桌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一张是苏建安年轻时的合影,一张是他今晚偷拍下来的谢语棠。
“先生,太太,”他的声音发颤,“K小姐的骨相,跟您二位年轻时……如出一辙。”
“眉骨、下颌线,还有……我在您身边跟了三十年,绝不会认错。”
苏建安盯着那两张照片,胸口发闷,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般说不出话。他浑身发冷,下意识攥紧了指尖。
林文茵猛地捂住嘴,眼泪止不住地砸在手背上。
当年苏晚晴出生时那桩血型异常的疑点,突然涌上心头。
她记得当年产科护士那句欲言又止的话,也记得那笔莫名其妙塞给保姆的辞退费。
这些线索一件件串联起来,让她越想越觉得脊背发凉。
“查。”苏建安一拳砸在桌上,震得台灯晃了一下。
“连夜去查。”他抬起头,双眼通红,“亲子鉴定,我要在明天之前拿到结果。”
“还有,”他顿了一下,声音压得更低,“当年接生的医院和护士,一个个都给我查清楚,一个不漏。”
张伯应了一声,转身要走,又被苏建安叫住。
“张伯。”
“先生?”
“这件事,晚晴那边先瞒着。”
张伯低头,没再多问,退出去时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