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,李猕还有些纠结。
原因很简单,一旦出发,那就是赌上了自己的一切了。
国府明令,只要去了兰芳的军官,永世不得归国任职。
只要自己去了,那国军的军籍没有了,国内的人脉没有了,黄埔生的身份光环没有了,如果在兰芳也混不好,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
纠结了一个晚上。
第二天早上,一夜没睡的李猕做出了决定,去踏马的国府,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。
当即李猕以家里老娘死了为借口,从军队中请了假,把财产一卷,直奔隔壁的闽省这个兰芳在国内的大本营,打算通过闽省财团的渠道,坐船前往兰芳。
半个月后,在鹭岛的远洋商港,李猕坐上了兰芳远洋航运公司的客货船,直奔兰芳而去。
新京港码头上,李猕乘坐的商船刚刚到港,一个身穿兰芳国防军卡其布军装的年轻少尉,就登船直奔李猕而来:“你好,请问您是李猕上校吗?”
“是的,我是李猕”李猕连忙答应,并且表明自己的身份。
“你好李上校,请跟我来吧”
说着,兰芳少尉啪地敬了个礼,随后二话不说,拎起他的藤箱就往外走。
码头外面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,车门开着,引擎没熄火。
李猕上了车,少尉关上车门,轿车立刻发动起来,沿着一条新修的水泥路向城里的方向驶去。
透过车窗,李猕打量着这个充满现代风格的南洋城市街景。
路很宽,两边的房子很新,大多是二三层的带着中式风格的洋楼,路边每隔十米远就有一个路灯,但是却看不到淞沪城市内常见的密密麻麻的电线杆。
就连街道上跑着的有轨电车,上方都没有电线铺设,也不知道兰芳是怎么做到的。
街上跑着不少汽车,也有黄包车和自行车,行人穿着南洋华人特有的短褂和阔腿裤,脚步匆匆,脸上带着一种与国内城市截然不同的表情一那种表情不太好形容。
不是麻木,不是惶恐,而是一种忙碌的状态,好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要做什么。
车子驶过一道岗哨,进了内城,在一栋灰色的楼前停了下来。
楼不高,只有三层,但占地面积不小,围墙修得很高,大门两侧各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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