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我了,您别担心,我就是来看看您,顺带去看看下野的那位家乡名人,看完就走,不惹事”
“虽然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军国大事,不过看这段时间一直上门的人,也能猜出来,这次他下野没那么简单”
说着,毛夫人叹了口气,拉着李学文的手往里走:“算了,不说这个了,进去说话,外面冷”
在堂屋内,俩人聊了一会家常。
毛夫人问李学文在南洋怎么样,李学文直接开始吹嘘了起来,说兰芳发展得多好多好,港口多大多大,工厂多少多少。
毛夫人听得似懂非懂,只是点头,说好,好,好。
聊了没多久,毛夫人就张罗着再次在丰镐房内大摆宴席,邀请各路亲戚来吃席。
对此,李学文也没拒绝,反正那位娘希匹先生此时就在溪口,又跑不了。
今天去见他,还是明天去见他都一个样。
如果那位娘希匹先生得知了李学文回来,还在他祖宅大摆宴席的消息后,能亲自对李学文发出邀请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
毛夫人张罗宴席的速度,比上次还快。
不到半天工夫,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溪口镇。
七大姑八大姨,三叔公四舅爷,沾亲带故的全来了。
丰镐房的大厨房里炊烟袅袅,杀鸡宰鸭,蒸鱼炖肉,香气飘出去半条街。
宴席摆了七八桌,鸡鸭鱼肉,满满当当,比过年都热闹。
看着满院子的人,李学文的心情更好了,都是亲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