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干,竟然就混了编制了。”
“那我原来谋划的那些其实也不着急了,在这儿吃着公家的,喝着公家的,多舒服呀,而且也没老公管,太棒了!”
岁岁在这时候翻了个身,仰面朝天的看着她娘,咧开嘴露出两颗小米牙,咯的笑了一声。
怜月伸手把女儿捞进怀里,将脸埋进她胖乎乎的脖颈里。
奶香混着阳光的味道钻进鼻腔,暖的她眼眶又酸了。
“放心啦,我可爱的女儿,不管你的爹爹是谁。”她闷闷的说,声音只有她自己和怀里的小肉团能听见,“你永远是我柳怜月的女儿。”
窗外的日头西斜了,树影在窗纸上拉出长的暗影。
怜月抱着岁岁坐了很久,直到共感那端传来一阵隐约的躁意,那是苏怀安的心跳,比寻常快了些,带着一股子按捺不住的焦灼。
他大约是在等她去回话。
可从方家回来这三日,她一直避着苏怀安,没有主动去书房禀报过任何事情。
那天在方府门口他说的那句“本王府的柳姑娘当真好大的风光”,她还没想好怎么回。
可共感在那里,她躲得了人躲不了这根看不见的线。
怜月叹了口气,将岁岁放回炕上交给孙氏看着,整了整衣裳准备出门。
暖阁的门刚推开,一个人影就立在廊下的夕阳里,背光站着,面目在逆光中看不分明,可那挺拔的身形和袖口银线绣的暗纹她闭着眼都认得出来。
苏怀安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,肩头的披风上落了一层细碎的桂花瓣。
怜月的脚步定在门槛上。
两人隔着一道门框对视,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最终还是苏怀安动了,他侧过身来让出了路,语气平淡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方家义女忙了三天,总算舍得出来了?”
怜月攥了攥袖口,垂下目光:“二爷有事吩咐?”
苏怀安没答她这句,视线越过她的肩头看了一眼暖阁里头,落在炕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孩子身上。
他的目光在岁岁脸上停了一下,随即收了回去。
“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朝前院走去,披风的下摆在晚风里翻了一个角。
怜月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上一个不妙的念头。
苏怀安方才看岁岁那一眼。
他是不是也发现了什么。
正在自己呆愣之时,苏怀安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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