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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彻底远了。
而百福堂的方向,怜月正裹紧外衫快步走在回廊上,双颊被风吹得发凉,心跳却怎么也压不下来。
共感那端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。
她咬了咬牙,加快了脚步,逃也似的钻进了百福堂的院门里。
暖阁里丰哥儿睡得正香,小鼾声一起一落的,听着就安稳。
怜月站在摇床边看了他好一会儿,才慢慢坐到矮榻上,将脸埋进了掌心里。
“柳怜月你清醒一点。”她在掌心里闷声对自己说。
可她一闭上眼,脑子里就是苏怀安压在门板上的那只手,还有他低头看她时的眼神。
不是差事。
他那句“我需要你的时候你来不来”,不是在问一个奶娘。
她知道的。
可她不能答。
怜月将脸从掌心里抬起来,连着吸了几口气,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张记着系统奖励的小纸条,借着烛火看了看上面的数字。
铜钱四千八百文,白银约一百六十两,系统背包里还有宫血宁六剂、钙片两瓶、退热贴一盒。
够了。
她将纸条叠好重新塞回枕下,翻身躺下来,将被子拉到了下巴。
共感那端的心跳终于平稳了,变得又慢又懒,像是要睡了。
他也要睡了。
怜月闭上眼,强迫自己不去感受另一个人的体温。
窗外的秋虫叫了一整夜,断断续续的。
翌日天还没亮透,怜月就被丰哥儿的哼唧声闹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喂完奶,看着小家伙重新睡过去之后,才开始收拾自己。
今日的安排很满,辰时给方老夫人施针,午后去偏院给苏怀远推拿,中间还要盯着丰哥儿的药浴和辅食。
她将银针包好揣进怀里,又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今日份的宫血宁药粉用油纸包了,塞进袖袋,正准备出门,云菘急匆匆的跑了进来。
“柳姐,不好了,三爷那边又出事了。”
怜月的手停在门框上:“什么事?”
云菘喘着气说:“福二刚跑来传话,说三爷昨夜不知道怎么了从床上摔了下来,已经挂了彩,今早起来又非要自己上轮椅,结果整个人连椅子带人翻了个底朝天,额角磕了一道口子,正流血呢。”
怜月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已经摸清楚苏怀远了。
这人要是真想安安稳稳的,以他的手劲和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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