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看的。”怜月冲云菘点了点头。
两人沿着抄手游廊往正屋偏厅去,刚转过照壁,隔着撒花软帘就能听见里面有男人说话。
那股轻佻劲隔着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......姐你也别恼,我这不是替你着想么,外头那些人背地里怎么说你的,你不知道?”
怜月停下脚步,侧过头听着。
帘子后头传来方雨柔的声音,像是没什么力气:“承泽,母亲还在府中,你说话留些分寸。”
“嗐,分寸?”方承泽大声笑起来,“我可是你亲哥哥,跟你说两句体己话还要分寸了?母亲去净房了又不在,我就跟你交个底。”
里面传出椅子腿摩擦地砖的响动,这人站了起来,似乎是朝方雨柔那边走了两步。
“你瞧你现在这副模样,面黄肌瘦的,头发都快掉光了,才二十出头的人,活像个五六十的老妪。”
方承泽满嘴嫌弃:“我跟你说句不好听的,那永王都没了半年了,你在这府里守着有什么用?不如趁丰哥儿还小,赶紧回方家,改嫁一门好的,咱们家面子上也过得去。”
帘子后面安静了片刻,接着传来方雨柔急促的喘息声,过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。
“你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我说的哪句不对了?”方承泽嚷嚷道,“这永王府上下下全靠一个不知根底的次子撑门面,你一个寡妇家的守在这里像什么样子......”
怜月站在门外,撇了下嘴。
好家伙,这人是活腻了还是脑子里长了蘑菇,当着人家的面儿说这种话,也不怕被人打出去。
她看了眼怀里睡得正香的丰哥儿,叫出系统商城。
页面在眼前铺开,她看向药品栏第二排。
失音散,兑换价格两百点。
功效:入口无色无味,药效发作后使喉头声带充血肿胀,外观表现为急症喉痹,持续时辰约四到六个时辰,无后遗症。
怜月点下确认兑换。
一小包白色粉末出现在袖袋里,她隔着布料捏了捏,冲云菘使了个口型。
“咱们进去吧。”
云菘在门外高声通传,帘子被丫鬟掀开,怜月低着头抱丰哥儿走进去。
厅里的光线偏暗,炉子里烧着沉水香,屋子里头升腾着一丝青色的烟。
方雨柔靠在主位的矮榻上,脸色惨白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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