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这只兔子衬你,小小的,性子也好。”
云菘在旁边听得鼻子都酸了,偷拿袖子揩了一下眼角。
怜月看着少年掌心里的白玉兔,心里一下就软了。她知道这份礼不只是一块玉,是苏怀远为数不多的好念想。
“三爷既然这样说了,那奴婢就收下了,替三爷好保管着,等三爷想要了,随时来拿。”怜月用左手将那只玉兔接过来,温热的,还带着他掌心的体温。
苏怀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笑来。
“后头还有的呢,以前母亲每年都给我备不少好物件,我慢慢翻给你看。”
他说完这句,顿了顿,目光往里间帘子那头看了一眼,声音也放轻了。
“丰哥儿在里面睡着?”
“嗯,方才刚哄下的。”
苏怀远把轮椅往后退了退,有了两分拘谨。
“我就不过去了,我身子不好,怕冲撞了小孩子。”
他远远望着帘子后头透出的那点光,声音很轻的说。
“丰哥儿,等小叔身子好了,到时候带你出去玩儿。”
这话说的很随意,像是哄孩子的闲话,可怜月听着,眼睛却热了。
她转过头去看苏怀远,少年的目光还落在帘幔上,眉眼松弛,像是在想象某个还没到来的画面。
等身子好了。
他说等身子好了。
怜月的鼻腔一酸,赶紧低下头去,把那只玉兔收进了袖中。
一年多了,他就把自己关在那个院子里,摔东西骂人,从没像今天这样说过想好起来的话。
他总算愿意治了。
“三爷,要不要去给王妃请个安呀?”怜月转了个话头。
苏怀远看了她一眼,赞许的点头。
“是的,出都出来了,规矩不能少,我与嫂嫂有一年多没见了,以前总怕自己身上的病气过给她,如今既然迈出了这一步,该问的安还是要问的。”
他说到这里顿了顿,看着怜月,语气里带了点央求的意思。
“就是我路也不熟了,找个人替我引一下路。”
怜月明白他的意思,是想让她陪着去,一来认路,二来她跟正屋那边的人熟,不至于尴尬。
“奴婢陪三爷走一趟。”怜月回身交代了云菘几句,让她看好丰哥儿,若是醒了就先拿温水哄着。
云菘一叠声的应了,又把一件薄披风取来搭在怜月肩上,低声嘱咐了几句,怜月点头就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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