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人来了。”
陆氏的嘴唇哆嗦着。
“我的天爷,那是多大的贵人,竟然为了咱们家的事跑这一趟。”
怜月给岁岁理了理包被,把她放到小床上。
“娘别怕,二爷是来办事的,顺带替咱们出了这口气。您先歇着,大夫一会儿就到。”
陆氏点着头,可眼睛一直往门口的方向瞄。
透过半掩的房门,能看到院中石凳上坐着一个修长的身影。
那人周身气度贵不可言,就连坐姿都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,端正矜贵。
陆氏越看越心慌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
“怜月,那位爷怎么招呼,娘没见过这么大的人物……”
怜月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院中。苏怀安正坐在石凳上,一手撑着桌面,另一手搭在膝上,面色依旧有些泛红。
他等的是大夫。
也或许,他等的是自己小腹那阵酸痛赶紧过去。
“娘,二爷在想事儿,您别操心了。”
话音刚落,院门口传来脚步声。侍卫领着一个背药箱的中年大夫走了进来。
苏怀安起身让到一旁,对大夫说了句什么,大夫连连点头,跟着侍卫先去了墙角看福大的伤。
怜月出了屋子,迎上前引大夫进去看陆氏。
大夫检查了陆氏的后脑,又按了按四肢关节,最后开了个外敷的止血消肿方子。
“老人家这伤不碍事,就是磕破了皮,伤口不深。上三日药,别沾水就好了。”
怜月谢过大夫,扶着陆氏坐到床沿上。
老人家颤巍巍的手攥着被角,目光却一直追着门外那道鸦青的影子。
“女儿,要不然娘去磕个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