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想问一问法师,你便是如此教导弟子的吗?灵树失窃,罪证确凿,还请法师给我五庄观一个说法!”
秦三藏眉头微微一蹙,目光落向猪刚鬣:“刚鬣,此事当真?”
猪刚鬣连连摇头:“师父!俺真没有!俺就是嘴馋想去偷一个果子尝尝,结果啥也没找到,正准备离开呢就被他们抓了一个正着!俺也不是不知道轻重的,怎么可能偷树?他俩肯定是在故意栽赃陷害俺!”
王灵官见状上前半步:“两位仙童,单凭一面之词,便随意拿人定罪,未免太过武断。无凭无据,岂能妄下定论?”
清风冷笑一声:“还要什么人证?深更半夜,他一人鬼鬼祟祟潜入,不是他偷的,还能是谁?莫非是我五庄观自己把树藏起来,故意没事找事?”
明月立刻跟着附和:“今天你们无论如何,都必须给我五庄观一个交代!如果不赔我五庄观宝树,你们便休想离开此处!”
秦三藏看着咄咄逼人的清风明月,缓声道:“仙童此言差矣。我弟子纵然贪嘴有错,动了觊觎灵果的心思,确是管束不周之过。但觊觎是一回事,盗取整棵先天灵树,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刚鬣一身修为有限,如何能悄无声息将其连根搬走?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一时间让清风语塞。
明月却是要聪明很多:“法师应当知晓这猪刚鬣的背景,他原本乃是人教弟子,一身的神通法宝,未尝做不到悄无声息的搬走灵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