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老太太也被吼的身体一个哆嗦,眼周的血丝飞速退散,眼白也开始变得清澈。
眼睛里出现一丝迷茫的表情,狰狞的脸部肌肉也僵住了,过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哎呦哦~不让就不让,吼什么,真是…怎么回事…咳咳!我不是这样人啊。”
老太太一边小声嘟囔着,一边带着疑惑不解的表情往一边走,好似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和别人吵起来。
“年轻人给老人让坐是传统美德,你不让就不让,怎么能凶老人呢?”
沈河缓缓转头,面无表情地看向出声搭腔的老头,“你也滚!”
“你!你!唉!疯子!疯子!”
老头被他那股冷狠眼神看得心底发毛,嘟囔两句,灰溜溜的跑了。
周围的人也都默默转过头,没人敢再多嘴。
软的怕硬的,硬的怕横的,沈河从小没少打架,生起气来,身上也带着一股狠劲,自然没人敢找不自在,这年头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老人讹人,也是看人下菜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