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宏达眯起眼,默默跟在韩秋身后,听着他的解释。
“周守义没有被抓之前,县衙的人同样听他的调遣。”
“可第二次刺杀发生时,周守义已经入狱。”
“周守义、周乾、赵先生、卫琅等人,又全被控制,可以说整个永宁县已经群龙无首!”
“那么.....谁还能调动县衙旧部?谁能轻易弄到腰牌、皂衣和兵器?”
“永宁县只剩下一个人。”
“那就是你,县令吕宏达。”
吕宏达听后还是有些不甘道:“可是大人,那时我已病入膏肓,这是在你们眼中的印象。一个将死之人,如何能有如此能耐?”
“呵呵!吕大人你是个读书人,并不深究断案之道......不懂断案的基本原理!!”
“(*︾▽︾)根据本官多年以来的断案经验,当排除了任何可能后,剩下的唯一可能,哪怕再荒谬也只能是真相!”
韩秋狠狠装了一波大的,听得在场的所有衙役都眼睛发亮。
早就听闻,大禹朝出了个年轻神断,今日一言,果然名不虚传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吕宏达认命般闭上眼睛,“不过,下官还是不明白。即便你怀疑我,为何要杀周守义他们,又为何大张旗鼓离开永宁县?”
“谁告诉你,他们死了?”
吕宏达猛地抬头。
韩秋笑呵呵拍了两下手。
草料房后面又走出三个人。
周守义、周乾、赵先生,一个不少。
三人身上还穿着白色囚衣,只是没有戴头罩。
吕宏达的脸终于变了。
“刑场上的人是谁?”
“是永宁县大牢里三个早已定罪的死囚。”
韩秋摊了摊手。
“天色渐晚,囚衣一换,外围的人谁分得清?”
“本官特意选在戌时处斩,就是为了让你看不清人脸。”
“你亲眼看着三颗脑袋落地,以为所有知情者全死了。第二天本官再带人离开,你自然会接管县衙,处理剩下的首尾。”
“至于匡七......”
吕宏达转头盯住满手是血的匡七,“你根本没有刺杀韩秋?”
匡七把短刀上的血甩到地上。
“是的,雇主大人!我若真想杀韩大人,恐怕那晚就得手了。”
韩秋接过话继续道:“不错,匡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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