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先,永宁县令名唤吕宏达,去年二月上任,由兵部朝廷大人举荐而来。此人平日深居简出,衙门的实际事务大多交给县丞、师爷以及衙内捕头进行打理。”
“如今身染恶疾,告病在家,已经有大半月时间未曾露面。”
“甚至是说现在生死不知。”
听完这个情报,韩秋和张猛都稍显诧异。
好家伙,这县令怎么还生病了?
该不会也跟这瘟疫有关系吧?
“第二个情报,关于十天前,有人在永宁县城内见过靖北侯府的马车。侯府的公子身边亲随出现在县衙门口不下两次,具体做什么尚不得知。”
“关于第三个情报,谢平顿了顿,压低声音道:“永宁县城西有一座废弃粮仓,一个月前突然被征用。名义上说是存放赈灾物资,但属下的人远远盯了数天,进出者无一例外全是生面孔,且夜间有灯火不时闪烁。”
这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怪怪的,非常有歧义。
“等等,谢校尉.....什么叫做进出的都叫生面孔?俺怎么没听明白呢?”张猛疑惑道。
谢平拱了拱手,解释道:“卑职的意思是,进去的人和出来的人模样、长相都不太一样。”
“也不知那粮仓下是有密道还是如何,进去的人和第二天出来的人,绝对不是同一批。”
“不知二位大人如此可明白?”
谢平都有点不好表述,那个画面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。
唯一的解释情况,那就是粮仓内藏有密道,能从外面偷偷摸摸进人。
然后外面的人进入,又能从密道偷偷摸摸地离开。
而后韩秋又询问了一下关于自己叔父的事。
结果得到的答案却也只是黄阳朔出现在县城内,但还没等他们的人调查,人便失了踪迹,大概率是已经被抓了。
好好好,连朝廷派来的巡察使都敢抓。
这差事还真是容易掉脑袋。
韩秋面色严肃,摆了摆手:“够了,我现在需要谢校尉去做三件事。”
“大人请讲。”
“第一,先速查永宁县城西那座粮仓守卫的人数,以及换班时间、进出规律。”
“第二,摸清神医会在永宁县内的据点,以及落脚之处,严控、监视各个村落外围,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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