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其余淮党的官员纷纷点头附和。
马月更是站起身来,仰头一笑:“不错不错,影先生说的言之有理,此事根本不需咱们着急出面,只需找几个说书先生,茶楼里散几句闲话,消息自然就传开了。
而且我还能打赌,户部乃至兵部那边,都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,有人开团,就有人会跟。
就在此时,坐在另一边一个身着从五品官袍的男子也跟着站起身来。
此人姓田,是吏部考功司中的郎中,在淮党中算是有些分量的角色。
“老夫有个提议,既然要搞这小子,此时他胜券正隆,几句闲话大概不会伤筋动骨,要搞就搞狠一点。
韩家那几个女人在城里开铺子做生意,奇物斋、火锅酒楼,可赚得盆满钵满。
按大禹律,朝廷命官不得亲自经商,韩秋虽然没有直接出面,可谁不知道那些生意都是他在背后操盘,都是他提供的配方、意见,甚至是人脉?
这往深了查,权钱交易的帽子扣上去,就算圣上不治他的罪,也够他喝一壶。”
“还有,听说韩秋还有一个堂弟姓黄,名唤黄文启。
这小子前些日刚考中了秀才,马上就要参加明年春闱的乡试考举人。
此人更是王延庆的座下弟子,又有韩秋照应着,功名路走得比寻常人顺畅得多。”
“此话何意?”
钱郎中呵呵一笑:“乡试的主考官人选可还没定呢。”
闻言,在场几人表情微微变化。
科举取士,主考官的权力有多大,在座之人都心知肚明。
阅卷排名错落,一个主考官要是存心使坏,让某个考生名落孙山,可比呼吸还简单。
目前黄文启也只是个秀才,没什么背景,唯一的靠山就是韩秋和黄阳朔。
黄阳朔现在人还在北边巡查,鞭长莫及。
而且这家伙也是个废物,在北边混了那么久,什么有用线索都没有查出来,估计也快被人打发回来了。
闵观止听着重臣给的意见,终于有了几分笑意,深吸一口气道:“好,就按诸位大人说的办,沈清照的事放出去,韩家的生意也得查,黄文启那边也让他拿不到功名。
至于徐菀青,”他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“且让她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