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联络。”
周远帆把三个人的位置用线连起来。
这张照片,像把他们查到的制度结构变成了人的位置。
谁坐前面,谁站旁边,谁靠后。
这不是巧合。
官场里很多无声的东西,比文字更诚实。
秦正国盯着那张照片,忽然说:“查照片来源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照片是正式活动留档,就一定有签到册。”
周远帆眼神一动。
正式签到记录可能比照片更直接。
面容可以被处理,落笔顺序和签样却很难一并消失。
马晓琳立刻起身。
“我去找。”
秦正国叫住她,又补了一句:“先找活动编号,再找签到册。别直接问人。”
直接问签到册,容易惊动保管端;从公开活动编号追入库目录,才像一次普通的历史资料核验。对方已经盯着他们每一个动作,越接近主位,越不能让检索词先暴露目的。
周远帆看着照片前排那团模糊的影子。
这一次,他们不追脸。
苏晓月给照片建立了透视还原模型。即使面部被人为涂抹,桌牌高度、座椅距离和随员站位仍能反推出主位身份层级。前排那个人的椅背比齐秉谦高半寸,桌前却没有公开姓名牌。
没有姓名牌,不代表没有身份。
恰恰说明在场的人都知道他是谁,根本不需要标注。
只要找到同一会场的布置清单,主位对应的席次编号就会出现。
追他坐过的位置。
马晓琳没有用照片上的任何姓名做检索。
她先从椅具调拨单、会议室使用记录和摄影归档编号入手。三个入口看似无关,却在同一天指向同一个活动代码。
LS-94-07。
活动名称只有八个字。
历史口径衔接座谈。
目录下原本挂着四份材料:现场照片、会场布置单、签到册、会后整理记录。现在只能看见照片,另外三份都被标成“沿革限制调阅”。
方远志皱眉。
“连布置单都限制?”
“因为布置单上有席次编号。”苏晓月说,“照片遮掉脸,编号还能把人找回来。”
马晓琳继续查调阅历史。
七年前,专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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