档案口的人无意说漏了半句,像医院旧楼里有人抱怨材料又要被翻出来。消息放出去,不是为了让外人知道,而是为了让该害怕的人先听见。
“提黑本吗?”
“不提。”
“提北二号柜吗?”
“绝对不提。”
马晓琳点头。
消息通过可控渠道轻轻放出去。
半小时后,梁启年的轨迹动了。
他提前离开安和总部。
没有去北郊疗养区。
也没有去青槐巷。
而是去了一个老式印章店。
那家店夹在两排老铺子中间,门脸很窄,招牌褪了色。
玻璃柜里摆着牛角章、木章、旧式印泥盒,还有几本泛黄的登记簿。现在很少有人会专门到这种店刻章,可越是这样的地方,越适合做旧东西。新章要效率,旧章要手感。许多不该出现的新痕迹,只有在旧手艺里才能被磨成旧样子。
方远志一怔。
“印章店?”
苏晓月脸色微变。
“他要处理签章痕迹。”
周远帆盯着屏幕。
“跟。”
梁启年在印章店停留了七分钟。
出来时,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然后,他上车,开往北郊。
马晓琳一路跟踪。
车没有进疗养区正门。
而是停在北郊资料室外一条小路上。
那里没有醒目的牌子。
只有一扇灰色小门。
梁启年站在门前,拿出手机。
没有拨号。
像是在等回拨。
三分钟后,他手机亮了。
马晓琳捕捉到附近基站跳点。
前段号码,和三室回拨链一致。
方远志低声道:“来了。”
通话只有十七秒。
梁启年放下手机,从口袋里取出一块很小的旧牌。
牌面一闪而过。
马晓琳迅速截帧。
放大。
旧牌上有两个字。
北二。
安全屋里,空气骤然凝住。
北二号柜。
钥匙。
梁启年。
三室回拨。
周远帆缓缓站起身。
“现在可以确认了。”
苏晓月问:“确认什么?”
“北二号柜,还没死。”
他盯着屏幕里那块旧牌,声音很轻。
“批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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