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东西,却被人用最平常的语气送上拆件台。
秦正国的电话随即打来。
“章字很清楚。”
“章启衡?”
“高度疑似。”
“能做笔迹比对吗?”
“可以,但现在不急。”
周远帆明白。
现在如果直接拿章启衡当突破口,对方会立刻把章启衡切掉。
章启衡还要留着。
因为他知道北库。
也知道青槐。
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黑本最后去了哪里。
苏晓月看着便条。
“许成林写明远可托,北边不可信,说明他主动把黑本交给陆明远。”
“对。”
“陆明远死后,黑本被转青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黑本没有进北库。”
“至少完整本没有。”
周远帆把黑本画成一个方框。
然后在方框旁边写下。
许成林。
陆明远。
章启衡。
青槐。
“许成林是第一发现者。”
“陆明远是第二保管人。”
“章启衡是拆件人。”
“青槐是拆件台。”
方远志看着这四行,低声说:“那齐三叔呢?”
“批注人。”
苏晓月接道。
周远帆点头。
“所以黑本如果还在,里面一定不是单纯流水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流水和批注之间的对应关系。”
这才是最致命的。
单有流水,可以说是财务异常。
单有批注,可以说是政策意见。
但流水和批注对应起来,就证明资金流向服务于席位交接。
这也是许成林必须死的原因。
秦正国在电话里说:“陆明远旧物登记里还有一个未封口资料袋。”
“内容?”
“登记没有写。”
“去向也是转青槐?”
“对。”
“有没有接收时间?”
“7月20日下午四点十。”
周远帆看着时间。
上午,病历复扫。
上午,17-03注销。
废纸清运。
下午,陆明远旧物转青槐。
同一天。
所有灭痕动作几乎排成队。
苏晓月轻声说:“他们那天很忙。”
这句话很轻,却让人后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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