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运转?”
“三层壳。”郑维邦说,“第一层是公益基金,名字干净,项目也干净,扶贫、教育、生态、能源转型,外面看不出问题。第二层是政策研究项目,用课题经费、咨询费和评估费把钱洗成合法支出。第三层是能源转型专项,跟陇原这种资源省绑定,资金量大,审计口径复杂,最容易藏。”
周远帆问:“你负责哪一层?”
郑维邦低头看着水杯。
“我负责陇原口子。项目怎么立,资金怎么出,事故怎么压,舆情怎么稳,都是我这边配合。”
“齐修远呢?”
“他不是管账的人。”郑维邦说,“他管边界。哪些能写,哪些不能写,哪些人可以牺牲,哪些词永远不能进纸面,他来定。”
苏晓月笔尖停了一下。
“所以断尾方案不是他临时写的。”
郑维邦摇头。
“那是他们的习惯。每一条资金线都有预案,一旦出事,谁来背,谁来断,谁留在公开材料里,谁从材料里消失,早就有模板。”
周远帆声音很低。
“红柳沟死了十七个人,在模板里叫什么?”
郑维邦脸色灰了一下。
他知道这个问题不好答。
但周远帆没有给他躲开的空间。
很久后,郑维邦说:“突发安全事件。”
“后续处理呢?”
“稳定支出。”
苏晓月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郑维邦像是怕这种安静继续压下来,主动往下说。
“Q2以前换过人。最早不是齐家直接坐这个席位,是一个京城外围基金在坐。后来出了事,席位才被齐家收回。”
周远帆立刻问:“什么事?”
郑维邦抬头。
“京城旧案。”
“案号?”
“我不知道完整案号。”
“你知道。”
郑维邦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周远帆往后一靠。
“你说机制,是想让我们查旧账;你不说现在,是想给齐家留时间。”
郑维邦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。
“我是在给自己留命。”
“你留得住吗?”周远帆说,“齐家第一反应是保Q,不是保你。你现在越拖,越容易被他们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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