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线上,他连名字都不配出现。
“录音第一段。”周远帆说,“红柳沟矿难后一周,陌生男声说,陇原不是终点,是京城账的一部分。这个人是谁?”
郑维邦闭了闭眼。
“我现在说,你们也不敢写。”
“你说了,我们就敢入密卷。”
“公开呢?”
“证据够了,才公开。”
郑维邦笑了一声。
“秦正国教你的?”
周远帆没有否认。
郑维邦看着他,忽然说:“周远帆,你和他们不一样。你想把案子查到底。可你身边那些人,未必都希望你查到底。”
苏晓月皱眉。
“挑拨没有意义。”
郑维邦摇头。
“不是挑拨,是提醒。京城账牵出来,很多人会睡不着。齐家只是其中一张桌子,桌上坐着的人,比你想象得多。”
周远帆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先说名字。”
郑维邦终于低下头。
“录音里那个男声,我不知道真名。所有人都叫他二线。”
“京城二号线?”
郑维邦抬头。
“你们已经看到名单了。”
“他和Q2是什么关系?”
郑维邦说:“Q2不是一个人。”
这句话落下,苏晓月的笔停了一下。
周远帆眼神微动。
郑维邦继续说:“至少最开始不是。它是一个固定受益席位。谁坐在那个席位上,钱就往谁控制的基金、项目和平台走。后来齐家把这个席位稳定下来,外面的人才以为Q2是某个人。”
“现在谁在坐?”
郑维邦沉默。
“说。”
“我需要保护。”
周远帆看着他。
“你现在越不说,齐家越有时间处理你。”
郑维邦脸色变了。
他知道周远帆说的是实话。
审查点不是绝对安全。
只要他手里的东西足够要命,就会有人想让他闭嘴。
周远帆把文件收回。
“你可以慢慢想。但我提醒你,录音笔已经做了三份镜像。保险柜清单已经报给省委。秦正国今天会到凉州取密卷。你手里的筹码,每过一个小时都会变薄。”
郑维邦猛地抬头。
“秦正国亲自来?”
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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