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看都不能定死齐家。
但连在一起,就是一条越来越清晰的链。
方远志看着那张纸,低声说:“原来大人物也会慌。”
周远帆说:“会。只是他们慌的时候,不会砸杯子,不会喊叫。他们会换手机,会拨专线,会让下面的人去死。”
林雪霜的电话随后打进来。
“你这次不是在查郑维邦,是在逼齐家说话。”
“他们沉默太久了。”周远帆说,“沉默的人不露头,露头的人才会犯错。”
“西线基金池还没完全破解。”
“还要多久?”
“二十四小时。”
“能不能再快?”
“可以,但风险增加。强行破解可能触发自毁。”
“那就稳一点。”周远帆说,“我们现在已经逼沈放拨号了,不差这二十四小时。”
林雪霜沉默了一下。
“远帆,齐家一旦确认你掌握了华鼎线,他们可能会派更高层的人来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“别逞强。”
“不是逞强。”周远帆看着桌上的证据清单,“这是他们自己的路。走到这里,他们已经回不了头。”
电话挂断。
苏晓月走进来。
“沈放那边动了?”
“动了。”
“联系到了谁?”
“齐家秘书系统。”
苏晓月眼神微凝。
“这就够把沈放钉住了。”
“还不够钉齐家。”
“等西线基金池?”
“等。”
方远志推门进来。
“赵国庆那边有动静。审查组说,他开始松口了。”
周远帆转身。
“说了什么?”
“恒安检测造假,他认了。红柳沟停采建议被压下,他也认了。但他把责任往上级安排四个字上推,不点郑维邦名字。”
苏晓月冷笑。
“还在等救援。”
周远帆看向窗外。
凉州夜色沉下来。
“那就让他等。”
他知道,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。
沈放已经拨号。
齐家已经听见。
二十四小时后,西线基金池如果打开,郑维邦就不再是能被切割的地方干部。
他会成为齐家陇原线的铁证。
而齐家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