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报备”紧箍咒,她切断了这台终端与省纪委主服务器的连接,完全通过一条直连人民银行大数据的物理专线在进行穿透追踪。这违反了常规操作纪律,但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眼睛紧盯着最后几个节点的数据汇总。
三分钟后,结果生成。
苏晓月的回复很快发送了过去。
“查清了。保证金两个亿,来自恒远消费升级二号基金。我顺着这个基金的底层资产往上追溯了五层,穿透了四个离岸壳公司,源头指向了三个月前从南洋汇入的那笔资金。那就是齐鹤鸣海外信托的钱。资金链完整闭合,铁证如山。”
周远帆看着屏幕上的文字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把消息截了图,存进了手机最底层的加密相册。
七天后。周一上午十点。
萧江临港新城项目竞标截止,正式在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一号大厅开标。
现场气氛庄重。景天成没有亲自出面,而是派了分管副秘书长作为省府代表出席。周远帆作为办公厅的代表,坐在旁听席的第二排。
总共有三家企业参与竞标。除了恒远资本,另外两家分别是一家来自深市的投资控股公司,和一家注册在海岛省的资产管理公司。
唱标环节开始。
大屏幕上依次打出了三家企业的报价。
深市投资控股公司:二十六亿。
海岛资产管理公司:二十七亿三千万。
恒远资本:二十九亿五千万。
恒远资本以最高报价,毫无悬念地中标。
坐在竞标席上的沈鸿远,听到结果时,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如释重负和喜悦的表情,甚至还转过身,跟身边的法律顾问孙斌击了一下掌。
他的演技很好,演出了一个经历了激烈竞争后终于拿下大项目的商人的狂喜。
但坐在后排的周远帆看着这一幕,心里只有深深的嘲讽。
表面上看,这是一次完全合规、透明的商业竞标。三家企业参与,有竞争,有差价,最后最高价中标,程序正义,无可挑剔。事后哪怕审计部门来查,纸面上也是干干净净。
但周远帆知道,这个二十九亿五千万买的不是一个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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