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,成都府。
蜀王府的奢华程度,放眼整个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,那也是首屈一指的。
大明立国两百多年,历代蜀王在这天府之国疯狂敛财,圈占了全川七成以上的良田。
论起财富底蕴,哪怕是洛阳那位被揍成肉泥的福王,在蜀王面前也只能算是个暴发户。
此刻,王府的大殿内。
一场荒诞而又充满野心的闹剧,正在上演。
“王爷!国不可一日无君啊!”
几名被蜀王朱至澍花重金买通的川蜀官员,齐刷刷地跪在大殿中央,声泪俱下。
“先帝驾崩,新帝蒙难,京师沦陷!”
“如今大明江山风雨飘摇,唯有王爷您,乃太祖高皇帝正统血脉,德才兼备!”
“臣等叩请王爷,顺应天意,登基称帝,以安天下臣民之心!”
坐在紫檀木大椅上的蜀王朱至澍,强压着嘴角快要咧到耳根的狂喜。
他可是个极其精明且虚伪的人。
按照封建礼教那一套,他立刻装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,连连摆手,大声斥责:“放肆!”
“孤乃大明藩王,岂能有此等大逆不道之念!”
“此事休要再提!”
官员们心领神会,立刻开始了第二轮的“哭求”。
如是者三。
在经过了古代传统权力交接中最虚伪的“三辞三让”之后。
朱至澍终于“勉为其难”、“痛心疾首”地长叹了一声。
“罢!罢!罢!”
朱至澍猛地站起身,擦了擦眼角根本不存在的眼泪,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。
“既然大明江山已至生死存亡之际!”
“孤为了太祖的基业,为了天下黎民,只能勉为其难,挑起这千斤重担了!”
次日。
成都府内黄土垫道,净水泼街。
蜀王朱至澍换上了一身连夜赶制出来的明黄色龙袍,在成都府祭告天地。
自称“大明嗣皇帝”,改元「兴蜀」。
登基大典上,朱至澍红光满面,向天下颁布了第一道圣旨:
“贼寇陆野,弑君篡逆,神人共愤!”
“朕号召天下义士,共讨逆贼,匡扶大明!”
口号喊得震天响!
可到了要真金白银掏钱发军饷的时候,这位大明最富有的守财奴,立刻暴露了本性。
“皇上。”
新任的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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