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朱常洛也是眼睛一亮,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。
“不过……”
张天师话锋一转,表情变得无比凝重。
“作法驱邪,讲究的是一个『诚』字!”
“皇上您乃九五之尊,真龙天子!”
“您必须立刻向天下宣读《罪己诏》,向上苍祈求宽恕,借来九天神雷之威,方能破此大劫!”
张天师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切记!切记!心诚则灵,心若不诚,则万事休矣啊皇上!”
听到要念《罪己诏》。
朱常洛愣住了。
旁边的礼部尚书赶紧递上一份早就写好的长篇大论。
朱常洛拿着那份圣旨,站在寒风呼啸的城头,整个人都麻了,心里简直委屈到了极点!
罪己诏?
朕有罪?
朕有什么罪?!
朱常洛在心里疯狂地咆哮着。
朕当了快二十年的太子,天天被郑贵妃那个毒妇穿小鞋,几次差点连命都没了!
这大半辈子,朕在紫禁城里活得如履薄冰,连个响屁都不敢放!
好不容易熬到父皇病重,这大明的江山,却已经被霍霍得千疮百孔了。
朕连夜卷铺盖跑到这金陵城,龙椅都还没坐热乎,满打满算登基才不到十天!
十天啊!
朕连南明国库的门朝哪开都不知道!
这西北反贼作乱、辽东建奴入关的滔天大祸,难道是朕这十天搞出来的吗?!
若真要说朕有什么罪,那朕最大的罪,就是跑得太快,没死在北京城!
朱常洛气得真想把手里的罪己诏砸在这些文官的脸上。
可是,看着江北岸那密密麻麻、随时可能轰碎金陵城墙的钢铁大军。
他怂了。
为了活命,为了保住这刚刚到手的皇位。
朱常洛硬着头皮,深吸了一口气,迎着刺骨的江风,开始大声念起了这篇荒诞至极的《罪己诏》。
“朕以眇躬,托于兆民之上……”
“因朕寡德,政事多阙,致使上天降怒,西北大旱,流寇四起……”
“今贼兵犯顺,逼临江表,皆朕之过也……”
一边念,朱常洛一边在心里流下了屈辱和委屈的泪水。
这黑锅,背得实在是太特么沉了!
而就在朱常洛悲愤交加地念着《罪己诏》的时候。
一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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