啦啦!!”
一座小山般的金银锭从它口中倾泻而出,砸在旁边的平底驳船上,把船压得吃水线都下去了一截。
金锭,银锭,还有一些被它咀嚼提纯过的精铁块,混在一起,堆了足足有三尺高。
“饱了?”
罗宇扭头看了它一眼。
“嗝!”
老饕打了个嗝。
那嗝里还带着一股子铁锈味,顺着水面飘了过来。
“吐。”
罗宇扇了扇鼻子。
老饕又张嘴吐了一口。这次是几块巴掌大的东西,暗红色,边缘有蚀痕,看着像是某种古物的碎片。
“什么玩意儿?”
罗宇凑过去看了看,随手捡起一块。
入手沉甸甸的,比精铁重了三倍不止,表面有隐约的纹路。
“赤铜?”
不对。
比赤铜要沉。
罗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,突然想起在古籍里见过类似的描述。
“是沉渊赤金。”
这玩意儿是深水高压环境下天然形成的合金,极其稀有,比星纹钢还硬三分,而且自带导灵属性,是上等的铸器材料。
“你从哪儿刨出来的?”
老饕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,意念里传来一段模糊的画面:沉船湾最深处,某艘前朝大船的龙骨下面,埋着一小堆这东西。
罗宇把几块沉渊赤金收进灵兽空间,心情不错。
翻江蜃蹲在后面估算了一下驳船上那堆金银的重量,嘴皮子抖了好几下才开口:“大……大人,这一批加上前面的,得有三百多万两了吧?”
“差不多。”
罗宇把肉干啃完,拍了拍手。
三百多万两,加上罗城本身的家底、血煞楼的抄家所得,以及两州分红和粮食贸易的收入……
他现在的身家,放眼整个大荒,能排进前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