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四天,罗城的日子波澜不惊。
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。
春耕已经进入第二轮追肥,谷雨的“五谷催生”配合地龙翻地的深度松土,数万亩良田的禾苗从土里蹿起来的速度肉眼可见,灌溉不用操心,神龟镇着地脉水源,地下引水循环系统日夜不停。
碧灵窝在药圃里,
把清心莲的产量又往上提了一截,
孙郎中每天除了研究《瘟疫真经》里面那些“以菌克菌”的门道,就是对着碧灵催生出来的灵草流口水。
蜜娘和赤针的两支蜂群彻底铺开了,盆地的野花被采得差不多了,蜜娘已经开始指挥蜂群往关山外围的坡地拓展采集范围,无形中使得灵蜜的产量在稳步上升。
老百姓该种地的种地,该进山采药的采药,孩子在巷子里骑着半大的野狼崽子乱窜,大娘们凑在水井边搓衣服,嘴里嚼着东家的闲话西家的舌根。
没人知道战争在倒计时。
暗地里的事就多了。
张若琳和荒灵儿泡在药圃里,跟孙郎中一起赶制了三百份疗伤药包。
每一份里面有止血散、接骨膏、解毒丸三样,用油纸包好扎紧,一摞一摞码在仓库的角落,上面盖着粗麻布,不让闲人碰见。
解毒药液熬了两大缸,灌在密封的陶罐里。
荒灵儿问张若琳:“打谁?”
张若琳没说,递给她一把药杵:“别问,捣药。”
荒灵儿撅了噘嘴,低头继续干活,她不傻,父亲大人来了又走,走得那么急,加上这几天药圃的产量翻了一番,傻子都看得出来要出事。
但她没再问。
罗城主做的决定,总有他的道理。
还有就是,张若琳,苏婉儿等女已经默认她的存在了,以后她差不多也是罗城的主母之一。
想着,
荒灵儿的俏脸又微红了一圈。
王铁那边没闲着,铁憨的新装备是重中之重,旧的星纹钢护甲完全穿不上了,肩甲、背甲、前臂的护腕、后腿的膝甲,全是新尺寸,光测量模具就做了两天。
熔铁和小金轮流烧炉,二十四个时辰不灭火。
王若水蹲在铁砧旁边盯着每一块甲片的弧度和厚度,吃饭就在旁边扒两口,连睡觉都是趴在工作台上打个盹。
她问过一次她爹:“憨哥的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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